七枚大师没有回答他的话,再往前踏了一步。
大师兄身上的棉袄微微颤抖,腰带上系着的木瓢,位置有些细微的变化。
战场遥远的西方,葱岭之下的月轮**营里,一名大将倒地而死。
一片惊呼,人们围了过去。
只见那名大将的身上看不到任何伤痕,神情宁静,仿佛睡着一般。
……
……
七枚大师知道对方已经出手,左眉微微挑起。
他再向前一步。
大师兄静静看着他,有风拂起他的发梢。
月轮**营里,一名普通士兵倒地而死。
……
……
一步杀一人。
七枚向前一步。
月轮**营里便有一人死去。
那些人死的很快,所以不痛,身上看不到伤痕,也没有流血。
没有人看到,这些死者的后脑都扁了,仿佛被钝物击中。
大师兄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有他微微颤抖的棉袄,和木瓢上渐渐现出的裂口,表明他做了些什么。
大师兄没有刻意地选择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