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平息噩梦再次袭来，她整个人被一股窒息的感觉所笼罩。
怎会不记得呢？
被喂了下三滥的药，在街头巷尾之中，被无数流民玷污……
之后，又被送入偏僻的山沟里，被关在猪圈中，成为全村男人谁都可以骑的下等贱人，被折磨的疯掉后，又被活活打死。
当初从小妹心声中听到这段剧情时，她回去后便做了噩梦，一连做了好几天。
直到后来，剧情一崩再崩，她意识到那都是些尚未发生的事情，还有很大的机会能够改变，这才渐渐放下。
可如今，又被云晚夜提起，她如坠冰窖，全身遍布着一股蚀骨的寒意。
见她这副模样，云晚夜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他也不想说这些话惹她痛苦的，但若是不把血淋淋的伤疤揭开，她永远都不会清醒。
有些时候，良善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你想做好人，但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你不想伤害别人，可别人却未必会放过你，好人是保护不了自己的。”
他知道，在她心中，他卑鄙下流、不择手段，为了破坏公主的婚约，便做局设计陆怀瑾。
可其实，是那个女人想要往上爬，意欲勾引陆怀瑾。
他只是小小的推波助澜了一下，蛊惑那个女人坚定这个想法，并为她创造了一些机会和条件。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做，没给陆怀瑾下药，也没把陆怀瑾强行送上那个女人的床。
那个女人，是陆怀瑾自己把持不住要睡的，可别怪在他身上。
“好了，你别说了……”
云晚瑶深深吸了口气，惨白着脸色打断他。
“呵~”
云晚夜笑了一声，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浅浅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