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你可不可以替我考虑考虑一下?”
“哦……哦……哈哈哈……原来你小子是被定为被家访的对象咯?”她幸灾乐祸,我回应一个冷汗的表情,“你该为我想想办法的,比如说到时候真的来家访,我该准备一套什么样的说辞,能够完全说服人的说辞,你不觉得这很重要么?”
“那能怎么办呢?该来的都会来的,所以咯,你就听天由命啵,本公主也恐怕不能为你分忧。”
“那怎么行呢?我们是一起的呀。”
“好啵,那你说说,你老班大概率会询问什么问题呢?”
“不知道。”
“你的成绩不是进步了么?那就没什么好怕的,若是说起本公主出逃的事情嘛,就把你在学校说的事情再说一遍咯,反正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不论怎么样,总算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吧,你晓得的,就是没有什么规划,如果问下学期的打算,我该是哑口无语的。”
“哦哦,你说这个呀,那你就说改过自新,撇开关系,好好学习,不再胡思乱想,也不谈恋爱就得了呗。”
“那怎么行,这明显是在说谎,况且,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
“那你要怎么样?都给你说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可以么?”
她的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策略,在我这里显得那么的冷漠,心里自当是不满意的。
“好了好了,我需要休息,你先退下吧。”
“嗯嗯,好的。”
在潜意识里面,余沉沉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存在,说起来,我们才是同行者,是在孤独之处可以相互依靠的对象。
青春的我们,拥有的东西实在是贫乏。余沉沉的转变,外在的还只是语言,其核心还在其内心深处。而这一切,在我都是未知项,虽有质疑,却也只停留在质疑当中,再或者就是我明明知道,却专做不晓得,甚至于不去面对。导致的假象环生,就好像在明明天上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却自得其乐的认为我还沐浴在阳光之中一样。
到了腊月二十六,再有三天就是除夕,早上起床的时候,天色清朗,到今天为止,都没有老班王长风的讯息,我断定他是不会造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