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因为基本没有任何的打算,我该到那儿去,从事什么样的职业,以后的职业规划应该是怎么样的,以后自己想要什么,总之有很多为什么盘结在心里,上限是生活,底线是生存。
像什么?像秋天就飘落的黄叶,随风一吹,四处晃悠,惨然落下,加之信仰的匮乏,理想的薄弱,就被将要来临的转折点挤兑的皱眉头。
感情世界的丰盈和变化多端已经缓缓的向现实的生存需求滑移。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是不行的。
一边要向前走,一边要去追溯,在前进的浪潮中激荡,在回忆的路上不知道又会见到何样的光景?
我同余沉沉讲这些,充满忧伤和不甘,开启了一个全新的话题,“我应该把自己这么大的一个人放置在哪个位置才合适?”
心宽就好。她的心底里是很丧的,对待这种的办法便是造成比她更甚的心态,便得到安慰她的法门,苦难最怕比较级。
“要相信自己,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万事万物都会有它既定的去处,人也是这般,做好你自己,就比什么都重要。”……“或许现实的状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你自己认为的不优秀,也比自恃清高的人要强很多。”
不知道是要为自己的聪明骄傲,还是要感激余沉沉的鼓励。
大雪封山,断水断电,初七发生的事情,早上接到余沉沉的电话,她告诉我,连那通往大垭村的“天梯”也被冰雪封死,叫我不要再过去,也不必担心。
我把这件事情同李萌讲,余沉沉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她会告诉别人如何作出正确的抉择,也是出于信任。
“你笨呐!不知道陪伴?不懂得安慰?先天性的情商残疾?”她为此大发雷霆,“你这是在亵渎别人对你的信任和好感。”
细细一想,的确是这样,如果不曾需要,又如何会如此大费周章?只是因为含蓄,不明说而已,要知道她的总是怕给别人添麻烦的习惯。
不论怎样,都要再去大垭村,不管山高,不论冰封,这都是必须要执行的命令一般在心里面生成。
轻车熟路,与往常相同的地方在于一直行进在风雨中,近乎没有给丝毫的改变,这种气候好像预示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显示。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一路风雪,一路哀伤,一路散不尽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