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只是前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似乎是因为某件事的缘故,让的徐掌门辞位,可惜陈无涯年纪尚幼,绝大部分事情都不会告诉他。
陈无涯也很少去探究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得到梳理书阁任务以后,就一直呆在书阁中,每日不是学习典籍,便是休息吃饭,直到一些特别重大的事才会和他说一声。
比如常浩长老的继位,这种大事就会和他说,但他毕竟不过四岁的年纪,就算说了他也做不了什么。
陈无涯听到司徒的话后没有展露笑容,因为他不知道这有什么笑的,他不是没感情,只是确实没办法跟上司徒钟的思维。
司徒钟带着一身酒气走过来,陈无涯闻到这股味道后就感觉有些晕眩,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几步避开。
但是脸蛋却被司徒钟捏住,脸上淡然的表情瞬间消失,一脸不爽的看向司徒钟。
然而司徒钟却是笑嘻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看见陈无涯露出来的表情后反而十分高兴的说道:
“这才对嘛,年纪轻轻的干嘛表现得像个老人家一样。”
“放开我。”
“嘿嘿,我就不放,你自己挣脱啊。”
陈无涯心中气闷,对这个能和小孩斗起来的师兄十分郁闷,陈无涯成为弟子的年纪十分小,几乎是整个蜀山当辈之中最小的一个,算是小师弟。
甚至一些新入门的蜀山弟子都比他年纪大,但是从辈份上来说,他反而比新入门的弟子们要高很多。
和面前的司徒钟同属宁字辈,没错,陈无涯和眼前的男子从辈份上说是一样的,但是前者已经在蜀山中有着很高的名声,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好名声,但是也算是闻名整个蜀山了。
他是蜀山仙剑派俗家弟子,于武学上极有天赋,唯独嗜酒如命,举止狂放,不在意任何规矩法度,被师门视为异类,也常被师兄说教。
调戏这个小师弟算是司徒钟最喜欢做的事了,毕竟陈无涯天赋高,心性好,偏偏做事讲究章法规矩,明明长得十分可爱,却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和同龄人一点都不像,看起来就很让人手痒痒。
陈无涯努力将捏着自己的手掰扯开,司徒钟的另一只手又黏上来,让陈无涯疲于应对,但司徒钟却乐此不疲。
这么打闹了好一会,陈无涯终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司徒师兄,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