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看到日记的?”罗晓芳瞪着高山,把高山瞪得头一缩。
高山就怯懦道。
“娘,上回我爹去旅游,我??????我请开锁的来帮我开的。”
“去,找把锤子来。”罗晓芳就白了高山一眼,对他道。
“娘,不能砸,砸了我爹回来就知道了。这样,娘,您别急,我有开锁的师傅的电话,我打电话,不要十分钟他就来了。”
“那你赶紧打!”
罗晓芳在房间走来走去,到处张望,到处翻找。
这一翻找,就把王大祥丢在床下的那个袋子给找出来,里面倒出许多的海螺壳。
“咦?这是什么?”高山就好奇,高山就上前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海螺壳。
“来了没有啊?”
罗晓芳大声喊着。
她很烦,罗晓芳的兴趣根本不在这些海螺上面,她只想亲自看看王大祥都在日记里写了啥,自己是否误会了他这么多年。
罗晓芳忽然冲高山发火:“不行就把它给砸了,你怕什么,是我要砸的!”
“娘,冷静,我这就打电话,看他到哪儿了,说不准这会就到了。娘,他有钱挣,他肯定屁颠屁颠地就来了。”
高山就拨了电话,按了免提。
一个很客气的中年声音就在电话里响起来了:唉,快到了快到了,你稍等两分钟。
又过了几分钟,门外果然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人。
“还是这个箱子?”
这个男人惊讶地看着高山,上回就开的这个箱子,他拿了五十块钱。这回??????他都不好意思张口要钱了。
像这样的挂锁,也就几块钱一把,他不懂一锤子的买卖干嘛要找他?一锤砸了它,买一把不就得了?
开锁的因为不好意思提钱,他就把自己的意见说了,说下回砸了再买一把锁吗,不过几块钱的事情??????
开锁的言下之意,他跑一趟多少也得收点吧,收多少都比买一把新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