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少来，我虽然不是十分的了解您，但是在妈妈离婚后的两三年里，我妈夜里睡不着，我就跟我妈打听你们以前的事，我妈说，那个时候您根本就不想上大学，并非因为我妈怀孕，我妈就是不怀孕，您也不想上大学。我妈说您心里有困惑！”
王大祥惊讶地看着小小，问道。
“你妈跟你说我心里有什么困惑？”
“还能有什么困惑？迷茫呗，谁的青春不迷茫，人家书上都写着呢！”
王大祥就拍了拍额头，心里想，罗晓芳还算是把握尺度，要是跟小小说出自己心里的那个结，王大祥就想，这个结恐怕会对小小有影响的！
这个结困惑了自己半辈子，现在还困惑着！
王大祥看着小小，挠了挠头，依旧没有动筷子。
他道：“小小，我跟你说啊，不管怎么说，你一个女孩子，不能跟男的比，男人可以失败了再折腾，而女孩子失败了可能就折腾不起来了，你以后得结婚，得有孩子，得带孩子，这些事就使得你没多少时间折腾，你知道吗？！男人输了可以从头再来，就像我，我可以拉三轮车，你能吗？”
王大祥看着小小不以为然的样子，又道。
“爸知道你有本事，一般男孩子不如你，但是事业失败不是因为这个人没本事，相反，好多因为做事业赔光家产的人那都是有本事的人！谁能不犯错误？有些错误的决定影响不了大局，有的错误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小小，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条后路就是大学文凭，你有了这个大学文凭，以后即便失败了，郑欢离开你了，你凭借这张大学文凭，也可以找个家境好点的对象，你就可以找份清闲的工作，拿着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资，就像你大姨一样，不是很好吗？！有家有道的。大学文凭就是你的退路！”
小小就看着王大祥，想了想，又仰头想了想，道。
“爸，总之呢，你的社会经验比我足，你说的也对，我也看到过有关新闻，网上也登过一些公司破产，老总变卖了豪车别墅，最后沦落到给人打杂的新闻都有，行，我听你的，我把大学读完！”
“这就对了！”
王大祥说着，拿起筷子来，刚要叨，小小就道。
“爸，那你说，那边的门面盖几层楼好？”
“咦？你不是说你要读完大学的吗？！咋还问这个？”
“读完归读完，盖房子归盖房子，大学文凭跟盖房子什么关系？你怕我没时间处理啊？我告诉你吧爸，我现在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精神！爸，我是真的想趁现在这个机会，把学校扩大。我现在招收一百五十个学生，这一年学费就是两百多万。爸，您想啊，我要是再盖校舍，招收更多的学生，我不是在教育上有所建树吗？我不是能挣更多的钱吗？！”
“小小，你一个人能有多少精力？你能顾得了那么多学生？不说别的，就说学生不学习你揍吧，你揍得过来吗？人家的成绩要是不能提高，你拿人家一千多一月辅导费，你不觉得愧得慌吗？”
“爸，这事我还真想过！”小小就道：“我呢，把辅导学校办起来，我小学可以招收三到六年级辅导班的学生，那么我初中同样可以招收初一到初三的辅导班的学生，爸，我是这么想的，我说给你听，你再给我参谋参谋！”
小小就坐下来，把椅子往王大祥面前挪了挪，凑近王大祥，先给王大祥倒了一杯酒，给王大祥叨了一块烤鸭，然后放下筷子道。
“我呢，打算招收一千个学生，我是这么想的，我可以招收比如两百个学生做加强班，其余的八百个，普通辅导班。普通辅导班我招一些大学高才生做学校的辅导老师，这样的学生，我可以少收一些辅导费，比如每人一千，每个星期六星期天下午他们都来上课。而我的加强班，亲自管理，我可以收到三千一个月！”
王大祥就惊讶地看着小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