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叫他爹就叫他爹吧,这能有什么呢?别没事抖出点事情来。”
“爹多难听啊?现在还有谁叫爹的?是旧社会呀?现在是新社会啦!”
“什么好听啊?咱家山子叫祥子爹就不好听啦?祥子要是不认山儿,他要是不帮教育着,祖宗好听,你就是叫他祖宗有用吗?我不嫌爹难听,我倒是想让祥子叫我爹,他叫吗?你这么大岁数,就不能忍点事!”
高雅的爸爸就白了眼老太婆道。
“再说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啊?是我们高雅短理你知道不?是我们高雅当年欺负了人家罗晓芳你知道不?”高雅的爸爸见老太婆还直愣愣地看着他,就没好气道:“瞧你那一脸无知的样,你在家老实呆着吧,别出去丢人现眼了,怕人家不知道似的!”
说完,高雅的爸爸气冲冲地进了屋,高山忙地给他倒了杯水,高雅的爸爸就对高山道。
“高山,你以后就管你爸爸叫爹,啊?!这样也能跟人家小小姐姐区别开来,这样一来,就证明你们不是一个娘生的,其实还是一个意思,知道不?!”
于是,高山就真的叫王大祥为爹了。
王大祥好奇,问高山怎么叫自己为爹了?为什么不叫爸爸?
高山就说了这段故事。
王大祥在那里是越想越好笑,那天星期六下午,小小又从学校回家来,王大祥在门口截住,问小小道。
“你怎么没事做了,跟高山一般计较干嘛?他还是个孩子,你还吓唬他!”
小小就眼睛向天上翻,没理王大祥。
一提这个高山,小小就想起自己下跪的事,一提起这个下跪,小小就觉得丢人,就生气。
小小劲直地进了院子。
罗晓芳在屋里听到下面他们有人说话,罗晓芳就出来,站在楼上问王大祥。
“小小又怎么啦?”
“也没什么!”王大祥先自笑了,道:“她拦住高山,不让高山叫我爸爸,非让高山叫我爹。”
罗晓芳就一脸恼怒地挡在楼道口,等到小小上去,罗晓芳就道。
“你是不是皮痒了?我让你不要去惹事,你当耳边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