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就惊讶地发现,王小小眼睛向天上翻翻,却任凭高山挽着自己的胳膊,往大饭店走去。
高雅就看高山的那副奴颜婢膝的样,高雅就气不打一处来,就不忍目睹,高雅没想到高山会变成这样一个人。
高雅还不好去找王大祥算账,因为此时的高山,他二十岁了,是某名牌高校的大二学生。
也就是说,王大祥已经把高山培养成才了,王大祥已经做到了,高雅的预期目标已经达到了,高山他也算是个人才了。
高山在王小小面前奴颜婢膝,那只是高山的个人行为,高雅相信,王大祥绝不会叫高山在王小小面前变得奴颜婢膝。
后来高雅通过别的渠道打听到,这三个孩子,那是布剪子锤啊,他们互相制约。
高山虽然在王小小面前趾高气扬,但是在张圆圆面前他就是老大,他冲张圆圆吼。
张圆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高山在冲她吼的时候,她常常躲到王小小的身后,那么高山就得挨王小小揍。
也就是说,张圆圆用自己的示弱,博得王小小的保护欲,这就好像是张圆圆在拿住王小小似的。
事实上,王小小也确实对张圆圆好,因为张圆圆一口一个姐,而且,张圆圆对王小小来说,她特别听话,王小小叫她干嘛她干嘛!
高雅还了解到,这三个孩子据说对王大祥的称呼也不同,王小小叫王大祥呆爹,张圆圆叫王大祥爸鼻,而高山却叫王大祥大。
高雅就很奇怪,有一次,她好哄带哄,哄了高山跟自己去了一家高档饭馆吃饭,高雅就很谦卑地问高山。
“咦,你怎么叫王大祥为大啊?怎么不叫他爸爸?”
“你问那么多干嘛?”高山就有些不耐烦。
王大祥告诉高雅,说这小子现在是叛逆期,你跟他说话得当心点。
所以高雅就笑笑,跟儿子很和气地笑笑,高雅说。
“妈就是好奇!”
结果,他们下面的对话,差点没让高雅喝进去的一口汤给喷出来。
高山说。
“我哪有资格叫爸呀?爸是我能叫的?”
高雅就端起儿子的碗,给儿子舀汤,她对儿子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