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祥说的很仔细,海归也听得很认真。
最后,王大祥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有这么一个幸福的家庭,还要在婚内出轨吗?”
海归此时对于王大祥的态度,已经有了彻底的转变,他端起茶杯,泯了一口,然后摇摇头,推推眼镜,直视着王大祥,表示不知道。
王大祥就看着下山的夕阳,对海归道。
“您等着,我给您拿样东西看,您看了就明白了!”
王大祥说着话,就站起身来,他进了屋,拿出一本蓝色皮面的笔记本,他翻了翻,然后翻了一页,递到海归面前。
海归看了第一眼,见了上面的日期,就脱口而出。
“字不错吗,是日记?”
“对!”王大祥点头道,“三年前的日记!”
海归看了几行,他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王大祥道。
“你是胃癌晚期?”
“那是三年前胃癌晚期,去年复查,我只是浅表性胃炎,而现在,我啥病也没有!”
王大祥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他又拿出一支烟,点上,吸着。
“嗯,也就是说,当年你是被误诊出胃癌晚期,罗晓芳跟你离的婚?”
“不是!”王大祥摇摇头,他无奈地苦笑笑:“晓芳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事!”
“这话怎么讲?”海归坐正了身子,他直视着王大祥。
于是,王大祥就把自己知道自己胃癌晚期后,如何料理自己的后事,如何婚内出轨,如何被罗晓芳离婚,如何被净身出户扫地出门,又如何拉起三轮车的事情,合盘托出。
王大祥又把日记拿过来,翻到去年的某一天,然后递给海归道。
“不瞒你说,我当时得知自己是浅表性胃炎,我杀人的心都有了!”
海归看了看那天的日记,又看了看王大祥,他随手翻了一下这本厚厚的篮皮面日记,里面密密麻麻地用不同的笔写的日记。
“这我就不懂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罗晓芳?”
“那您是不知道,我以前在罗晓芳眼里是有多优秀!”王大祥一点不害臊的样子,他喝了口茶,道:“我就把这日记拿给她看,她一定认为我是在造假,现在唯一的证明人赵增阳去美国了,我找谁去,再说了,就是赵增阳在,晓芳都能认为是我在造假!找人做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