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爱娟不知道罗晓芳跟家里闹成什么样,她就跟陈军商议了一下,先从罗云莉嘴里套出了一些话。
陈军跟杨爱娟对视一眼,他们心里有了底,于是骑车就跟罗云莉往她家里去。
半路上杨爱娟还特意拐到乡供销社,陈军还问她干什么去,杨爱娟说不要问了,罗云莉当时就以为杨爱娟买妇女用品了。
等到杨爱娟跟陈军到了罗晓芳家,赵素平哭天抹泪地迎了出来,叨叨叨叨说了一大通。
下午罗同峰也没有去乡里,他哪有心思上班?就请了假在家里。
陈军便带着杨爱娟忙地进去跟罗同峰问好,罗同峰就很客气地拿出烟来让,陈军说自己不会,然后安慰了罗同峰,意思是说他们都还年轻,有时候难免惹父母生气,让罗同峰放宽心。
要说那都是高中毕业生,那个时候的陈军已经二十四岁了,他比杨爱娟大三岁,比罗晓芳王大祥大四岁,杨爱娟跟陈军开玩笑,说他是老留级生。
陈军这样的年纪,说出得体的话不奇怪,他对人情事故的也什么都懂。
于是罗同峰赵素平以及罗云德解琳罗云凤都把希望寄托在陈军跟杨爱娟身上。
一行人进了罗晓芳的屋,杨爱娟先叫了一声。
“罗晓芳!”然后就上前扒过她的身子,笑道:“你怎么想起绝食了?不想活了?你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想不开了?跟我说说!”
罗晓芳就虚弱地从床上翻过身来,见一屋子的家人,她脸一掉,又脸朝里躺着去了。
陈军又帮呛说了几句,陈军就对罗晓芳的父母道。
“伯父,伯母,咱们都出去吧,杨爱娟跟罗晓芳是同桌,她们要好着呢,让她们单独聊聊,我们都出去吧。”
陈军这个说法很是得到罗家人赞同的,罗家人只是出于礼貌陪着他们进来的,并没有想留在这里听他们谈话,听陈军这么一说,就赶紧出来。
陈军也退了出来,他把门关上。
杨爱娟还不放心,上去把门上的插销插上了。
杨爱娟什么话也没有说,从口袋里先摸出两块糖果,剥了糖纸,塞到罗晓芳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