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得倒是风光体面,无可指摘。
攸宁笑道:“原是我们姐妹不懂事了,正好我家有几个兄弟也在此,让他们进去吃茶看看,我们姐妹道别处耍玩去。”
梁掌柜听言立在一旁,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胡灵听言,正要在去理论,攸宁暗暗做手势,顺便用术法传话让花珂到这鸿鹄楼内察看,探听消息。
花珂点了点头,拉着胜遇进了鸿鹄楼。
攸宁拉着胡灵来到了湖边。
胡灵怨道:“姐姐为何不与他拼上一拼,这男子太欺负人。”
攸宁笑:“这鸿鹄楼男子如此之多,恐有别的什么说法,我们要进还不容易?但探听消息才是不易,花珂那性子,定能打听到许多消息,我们等着便是。”
攸宁环顾四周,看这四处芳草萋萋,还开着各色的小野花,十分可爱。
“他既然能开个只有男子的楼,我们如何不能开个只进女子的楼?”
“姐姐说得是,须眉污浊,气味又难闻,我们开个风雅的女子酒楼,能比他好上千倍万倍,咱们回去就同章主事商量商量,生意上的事,他最有办法,况且这都是陵光大人的产业,陵光大人看重你,料想也不会不依。”
“是啊,辛玉能在人间设立这么多驿站,我们做起事情来,也是有靠山的。”胡灵被攸宁一说,心里倒开心了起来,和攸宁坐在这湖边绿地,悠然赏起景来。
……
这边花珂与胜遇进了酒楼,胜遇少话,四处探看,而花珂一进酒楼,点了几个菜,先是大吃了一顿,边吃又问着隔壁桌的人:“劳问公子,这鸿鹄楼为何不让女子进来啊。”
原来,这隔壁桌正好就是那湖蓝色衣裳的公子,道:“这位公子,不知与刚才那辛氏姐妹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