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有点急。”泼墨仙翁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原来战狂这么有个性的吗?
亓峰还是第一次知道。
在他的印象里,泼墨仙翁是个书法家,而书法家自然而然地以文为学,以学为文。谁又承想这泼墨仙翁竟是个老滑头。
还好没有人要他,不然这可悲的天下又会有一个来自战狂的悲剧了。
泼墨仙翁依旧跟在亓峰后面,如同闲庭信步。
这老头儿不会真打算过招吧?
亓峰警觉地转头,正对上泼墨仙翁的目光。泼墨仙翁轻轻推了一下毛笔,亓峰脚下一悬,直接被勾起了后领。
“贤侄,走路要看脚下啊。”泼墨仙翁双手按在笔杆上,重新爬回了笔杆的中央位置。
还是坐在中间更舒服点。
亓峰看向自己脚下,只感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消失了。
要是让亓峰知道泼墨仙翁刚刚解决了一个兽宗,估计就算跳进东海里也不会让这老头儿继续勾着自己的后领了。
和乘风、羽天在一起亓峰至少还有最基本的安全感,但是待在泼墨仙翁身侧,总有一种长刀架在颈上的寒意。
在亓峰眼里泼墨仙翁就是个长着尖牙利齿的野兽。
亓峰干脆慢慢走,想把泼墨仙翁逼急。没想到泼墨仙翁反而更悠哉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对着东海指指点点。
“贤侄走累了吧,要不要一起坐坐?”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