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经上所书九幽香之味乃异香指的就是这味道?”赵师弟挠挠头,心中暗道,“可之后那句闻之如甘如烟,清新自然一句该何解....?”
不想了,赵师弟回到房间门口,推开进入,禀报一声,默默的走到靠窗处。窗外的凉风习习,倒是冲淡了些他的愁虑。
看着众人集齐,炎利淡淡道,“出发!”
“是!”
众人鱼贯而出。
走在最后面的赵师弟忽然问之前一人,“九幽香的异香香吗?”
“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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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不知花落意,滋养山林草木齐。”
远流水吟得一句,赶紧写了下来,越看越发觉得感触颇多。
“流水少爷,这身您看怎么样。”一个婆子举着一件衣裳展示给远流水看。
远流水打量两下,摇摇头道,“不行不行,还是不够花里胡哨。”
婆子看这身远流水都拒绝了,不由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可是戏子服饰了,可这流水少爷还嫌不花里胡哨。
“那流水少爷您看——?”婆子实在是没有法子了,只能问到。
远流水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两下,半天,吐出一个字,“改!”
“把袖子上加两根长丝绸,颜色一定要亮一些。”远流水似乎有了想法,“其他地方小改即可,要有那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吩咐完,远流水赶去找阿福了,看他有没有完成自己的托付,那也是重头。对了,还有百里扎克,也不知道完成的怎么样了。
虽然忙乱了些,但远流水没有一丝着急,只在心里告诫自己,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一步踏出裁缝院门,远流水自言自语道,“今日过后,三哥才会真的知晓,谁才是他最重要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