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离那堆瓜子壳足足三米距离。
小师弟颤颤巍巍的往前去,口中却说到,“别装神弄鬼的,快出来!”
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往前走去,连个鬼影都没瞧见。
小师弟用手像盲人摸象一般上下前后轷撸一翻,有些疑惑的禀报道,“师兄,没人!”
“没人?”辛师兄身体稍稍放松,有些疑惑道,“那怎么会有瓜子壳!?”
忽然,他的肌肉又紧绷了,忙叫道,“是在屋里!”随即急忙转身去开门。
百里扎克被吓了一跳,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就要被这人给撞到了。
只见辛师兄用钥匙开了门,然后手腕一翻,多出了一块小令牌。
他径直走了进去,小师弟也跟在他后面。
百里扎克探头进去看了眼,没什么危险的样子,于是也跟了进去。
屋内正中,摆着一个镂空玉盒。玉盒有三尺宽九尺长,镶在一个类似于大磨盘的石片上。
辛师兄把令牌放在玉盒的凹槽里,玉盒缓缓打开,一支蝉香完好无损的待在里头。
辛师兄这才放下些心,关好玉盒,收起令牌,带着小师弟出门去了。
“砰!”门关的很紧。
“你去把那堆瓜子壳收拾走。”辛师兄吩咐道,“妈.的,看着就邪门!”
“好的师兄。”一个脚步声远去了。
门内的扎克顿在玉盒旁边,手托着下巴,“这东西不能留。”
“啧啧,听说这东西怕水?”
百里扎克站了起来,解开裤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