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公狗把嘴凑到了母狗的嘴上……
这时,那只巴掌大的小狗崽跳上了母狗的后背,慵懒地趴在上面……
一股暖流涌上了我的心头,我被眼前这真实且挚热的情义感染了。
随后,让我震撼的事情发生了:
公狗从嘴里吐出一块东西给母狗,母狗又还给了它。
这样来回几次后,母狗含着那块东西,扭过脖子,喂进了小狗崽的嘴里。
原来,在这食物极其短缺的严冬,他们都甘愿放弃唯一用来维持生命的食物,而把它留给了家人……
狗能如此,人何以堪?
我一种飞奔,去给狗狗取来了粮食和衣物,等我再次返回时,已经过了中午。
有一位正在捡煤球的老太太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和四处张望的表情,就对我挥挥手说:“别找了,别找了,都叫火锅店的人逮走了,做成狗肉火锅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浇了水泥一样,雕像般地冰冷。
我死死地盯着那几块乌黑的煤炭,脑海里闪现出明朝诗人于谦的《赞煤炭》:
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在诗人看来,“铁石犹有死后心,藏蓄阳和意最深。”
于今所见,人心怎比铁石心?
或许,我应该去火锅店寻找。
或许,他们还活着?
世上有许多的或许,但没有一种或许可以解救千千万万被吃的狗。
也无法阻挡千千万万的要吃狗的人。
去与不去,都不能究竟。
虽然,狗的房子只是一只破旧的纸箱。
狗的食物只是一些残羹冷饭。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