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白姑娘,别在这站着了,我们进去吧。过一会糕点就做好了。”
“好。”
吴夫人走在前头,段棣棠悄悄问白芜荑,“是不是那个柳儿?”
白芜荑道:“不是她。”
可柳儿刚才的表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就像是她下的毒一般,或者,她知道些什么。
“公主,白姑娘,这茶是我从娘家那带来的,这边可没有,你们尝尝。”
进了大厅,三人落座,吴夫人让下人泡了茶。
“是吗?那我可得品尝一下。”
段棣棠端起茶杯,假意吹了吹,借着遮掩,她用口唇询问白芜荑:茶里有毒吗?
万一又被下毒了,她是真的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段棣棠说了好几次白芜荑才看懂,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段棣棠这才放心的喝了一口茶。
“嗯,好茶。”段棣棠道,“清和鲜甜,香郁味甘。”
白芜荑羡慕的看着段棣棠,在这里待久了老艾脑子里库存的词汇量变多了,而她也只能说出好喝两字,具体怎样好喝的味道,她也说不出。
喝完茶,白芜荑有学有样,跟着吴夫人的样子轻轻擦拭嘴角。
随后,柳儿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侍女,侍女低着头,手里举着托盘,托盘里正是刚做好的糕点。
侍女把糕点放在段棣棠和白芜荑之间的桌子上,然后微微伏身想要告退,却被白芜荑一把抓住了手。
白芜荑玩味的笑着,“这位姑娘好生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侍女侧过头躲开白芜荑的打量的视线,“怎会,肯定是您记错了,奴婢从未见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