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必要为任何人承担错误。
卫泽岩现在也没心思处理工作了,索性,他爬上床,将陶冉抱入怀里,轻轻的吻了她一下,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卫泽铭快速的走出会所,不曾想后背贴过来一个柔软的身体,嗲嗲的声音传入耳膜中:“铭少,干嘛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
卫泽铭一把甩开她:“别来烦老子,老子有急事!”
那女人被甩开,不满的瘪瘪嘴,看着卫泽铭开着法拉利扬长而去。女人慵懒的从兜里掏出手机:“姐,铭少根本就没你说的那么精虫上脑,我要拿下他,难呀!”
女人火红色的唇微勾,美艳无双。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她微微一笑,美艳的眸子里带着坚定:“好啦,我会加油的。”
…
卫泽铭的唇角紧抿着,一路上把油门踩到底。
他原本身上带着浓重的痞气也瞬间收敛,认真起来的样子,和卫泽岩还有几分相似。
初春的风扬起他额头飘逸的短发,他深邃的眸子里都是忧虑。
很快,红色的拉风法拉利跑车就停在清雅别致的别墅门口。
“砰!”
卫泽铭直接帅气的甩上车门,朝着大厅里面冲。
他走进去,就看到满屋子的狼藉。
这种情况,他在回来的路上想过,这段时间,他不断的试探,能感受到,尽管母亲以为陶冉死了,但她心里的恨还是没有消散。
想起卫泽岩和他交代的,母亲以自己的性命要挟卫泽岩和陶冉离婚,他有些紧张的走进去。
卫泽岩爱沈雅芙。
卫泽铭亦是。
在一片混乱的大厅里,沈雅芙坐在轮椅上,一脸的愤怒,双眼通红,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有狂风暴雨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