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tm说的爱情里没有先来后到，说得太tm对了。
他比卫泽岩早十二年遇见小冉，最终，显然选择的人是他。
就算是卫泽岩放手，小冉选择的人还是他。
路翎之斜插在口袋里的手，努力的攥紧。
“那就好，”陶冉丝毫不知道电话那头路翎之的情绪，她的语气低沉了几分，“枫哥哥，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路翎之还是温润的问她。
“关于方蕊的。”陶冉淡淡的道。
“……”路翎之沉默下来，他不想听。
如果不是方蕊，也许在第一次小冉登报找他的时候，已经找到了，那个时候，也许，她还没有爱上卫泽岩，也许一切还来得及。
这一切都因为方蕊的介入发生了改变。
陶冉却如实的告知了路翎之一切，随后，她道：“枫哥哥，她死了，节哀。”
路翎之久久没有回应。
陶冉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她激动的唤他：“枫哥哥？”
“小冉，”路翎之这才回应，“我听到了，别担心我，你也不用觉得自责，这都是方蕊自己作茧自缚，死有余辜。”
死有余辜！
这四个字敲在陶冉的心上，她莫名其妙的心尖颤了一下。
路翎之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陶冉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一些。
她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和路翎之继续下去话题，于是她赶紧说了句“挂了”，立刻掐断电话，都不等路翎之回应。
陶冉握着手机，在游泳池旁坐了许久。
直到，她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