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个人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卫泽岩自上而下的凝视着她。
陶冉的一张小脸红彤彤的。
“怎么脸这么红,生病了吗?”卫泽岩紧张的将手覆在陶冉的额头上。
陶冉从床上站起身,她豁出去了。
她一下子扯掉外面的睡袍,年轻美好的身体被一件几乎不能称作衣服的东西包裹着,绽放在卫泽岩幽深的眼底。
卫泽岩的呼吸立刻加重,喉结上下滚动一圈,瞬间口干舌燥起来。
陶冉见有效果,她欣喜的笑了,她主动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她感觉到自己一贴上去,卫泽岩的身体就都不住颤抖了一下。
陶冉欣喜若狂,她主动吻上卫泽岩的唇。
卫泽岩知道自己该推开陶冉的,可是,他的身体好似不受他主观意识的控制,浑身都燥热不已。
他近乎疯狂的吻着陶冉,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陶冉把一瓶药都洒了出来,空气里早就都是催情药的因子,经过呼吸,进入两人的身体里,他们都显得有些急迫起来。
陶冉有些迫不及待,她柔软的手去扯开卫泽岩身上的睡袍。
卫泽岩知道自己该拒绝的,可是,他没有。
或者说,他根本就拒绝不了,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驱使着他。
他的行为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他这几天没碰陶冉,可是他想她几乎是想得发狂。
此刻,他终于再一次拥有了她,看着她染上红晕的面颊,他感到满足。
他们一直持续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卫泽铭为他们买的药水的药效可是杠杠的。
天亮之前,两人拥在一起,沉沉的睡去。
一直睡到下午,两人才醒过来。
陶冉垂首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她有些娇羞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