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慢慢上扬。
可陶冉没反抗，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这样下去不行。
昨天是他错了。
他服软。
卫泽岩搂着陶冉，找话题和她聊：“你刚才看的是什么书？”
“《活着》。”陶冉机械的道，想了想，她又僵硬的扯动唇角。
内心里的恐惧不断在嘶吼，她好不容易软下来的身体，又跟着绷紧了。
“好看吗？”卫泽岩问。
他微微垂首，说话间，呼吸打在陶冉雪白的脸颊上。
陶冉长如羽翼的睫毛颤了颤，轻声道：“好看。”
她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松开，握紧，松开，再握紧。
如此反复。
手心里都是细密的汗珠。
“写的什么？”卫泽岩又问。
他的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温热的面颊，在试探着她对自己到底有多怕。
陶冉的身体绷紧，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她用所有的理智告诉自己，别动。
她没动。
“讲诉的是一个男人的一生，他从一个纨绔大少爷，变成一个落魄的，最终只能和一头牛相伴的老人……”陶冉努力的把注意力放在回忆那本书的内容上。
“你得到了什么启发？”卫泽岩的吻落在陶冉馨香的发顶上。
陶冉沉浸在剧情里，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