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冉嘤咛一声,伸手推了推男人,欲拒还迎。
卫泽岩的一只手环着陶冉的肩,一只手烙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不安分的游走。
他的吻也顺着她的唇,一路向下。
陶冉和平常一样,半推半就着。
不管一开始她在他怀里,身体有多僵硬,卫泽岩都有本事,让她最终迎合自己。
今天也不例外。
然而,当卫泽岩褪下陶冉身上的浴袍时,他傻眼了,他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丝焦急,看着雪白浴袍上的血迹,他声音低哑的道:“小冉,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你是不是要死了?”
“……”陶冉努力的憋住笑。
敢情这卫泽岩是个白痴。
连女人来例假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泽岩,我那个来了,我……”陶冉有些娇羞又歉意的看着他。
“哪个来了?你会不会死?啊?会不会死?我马上叫医生来!”卫泽岩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惊恐。
“不是!”陶冉一把抓住他,“我没事,我是例假来了,你懂吗?”
“例假?”
“俗称大姨妈!”陶冉直想扶额,真是白痴。
她现在信她是卫泽岩的第一个女人了。
连女人的例假都不知道!
真是够了!
“你告诉我你会不会死!为什么流这么多血,不行,我要去叫医生。”卫泽岩披上浴袍,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