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习惯。
在范家的十二年，她习惯讨好所有人，一时半会儿自然是改不了的。
此刻听到卫泽岩说她做什么，有他撑着。
她的心神晃了晃。
以前，枫哥哥也只是说：小冉，别怕，我会保护你。
而卫泽岩说的是：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有我给你撑着。
她从来就没什么存在感，在孤儿院如此，在范家亦是如此。
她习惯了讨好任何人，因为她害怕被抛弃，她乖乖的，别人才会喜欢她。
可是她乖，她委屈自己讨好别人，换来的是什么呢？
所有人都以为她好欺负。
在范家，范婧涵和朱明美对她随意打骂，呼来喝去。
在学校里，同学们也像白痴一样欺负她。
真实的她，不是这样的。
也许，只有在s电台里的那个陶冉，在卫家敢挑衅卫泽岩的陶冉，才是真实的。
这些年……陶冉的乖，没有换来任何的东西。
这一次，卫泽岩的话，突然就把她骂醒了。
她为什么要讨好别人？
那些人，有什么值得她去讨好的？
就拿刚才的贵妇人来说，她来讨好陶冉还来不及，她干嘛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