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陶冉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她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腰。
“嗯。”卫泽岩只是淡然的回了一个单音节词。
嗯?
意思是还疼?
是男人吗?
怎么这么矫情!
“可我的腰也疼。”陶冉有些楚楚可怜的道,还有她的嘴,都麻了。
“那算了。”卫泽岩好似很大度一般。
他的胸膛上似乎还残留着陶冉呼出的气息,看来这伤伤得值。
女人果真和男人不一样。
柔得像水一样。
身体柔,手柔,哪里哪里都柔……他喜欢。陶冉松了口气。
卫泽岩的伤口都小,就贴上创口贴就好了。
看着他满身的创口贴,陶冉忍不住笑出声了。
“不许笑。”卫泽岩睨了她一眼。
“唔……”
他不给陶冉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吻上她的唇,停顿几秒,退开,霸道的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
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