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开袋子有差不多一人高的大小,袋口也足够大,伸头往里面瞧了瞧,只看见最底下隐约有几个小黑点。
她好奇的想要倒出来看一看,动作还没开始便被阻止了。
“别动,我拿错了,这个袋子是我的。”说着又摸出另一个。
“里面是什么啊?”关欣狐疑,旺财虽然天生笑脸,但她听出了它声音中的急切。
“隐私,你们人类不是最注重隐私了吗?拿过来。”
关欣无话反驳,同它交换手中的袋子。
“这个怎么用啊?”
“一件一件扔进去就行,它会自动变小的。”
关欣闻言,牵着袋子将东西一个个放进去,她神奇的看着被扔进去的衣服瞬间缩小。虽然这个挺好用的,但是对于一些大件物品好像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最后一包玉米籽放进袋子时,关欣的手已经发酸了,她掂了掂袋子,里面装了差不多小半袋,但提起来还不如旺财重。
九月十一日,离末日只剩三天。
关欣来到公司办理完辞职手续,便坐火车赶到南市。
她今年刚从学校毕业便在A市找了一份工作,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她还没开始她崭新的生活就要离开了。
关欣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心存不舍但更多却的是释怀。
南市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自从父母去世她便背井离乡出来上学找工作,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看了。
南市火车站人头攒动,一排排身穿绿军装的兵哥哥在人群中尤为醒目,个个英姿飒爽,步履整齐。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军人格外引人关注,修长挺拔的身姿,棱角分明的五官,眉宇之间英气迫人,眼底闪灼着寒冰似的精芒。
关欣拽着黑色的行李箱,从另一个站口走出来,可惜并没有瞧见这壮观的一幕。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听着熟悉的乡音,关欣这才确信自己真的回来了,可是一想到几天之后这样的场景可能再也见不到时,心情又沉重起来。
槐树是南市的市树,关欣刚走出火车站的大厅,便看见了整排郁郁葱葱的国槐。
一辆端坐着军人的汽车,从她眼前行驶而过。
车内,男人接起电话,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