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合作。
但是,和这群喜怒无常,喜欢用暴力说话的诺斯卡人,也不想多相处。
前两年和最近,他同这些家伙交流,勉强建立起关系的原因,还是自己那位坐镇在玛丽恩堡的父亲给他的指示,包括这次安排给他的任务,同样是这样。
至于里面有没有细节,或者还安排有什么含义,他根本不清楚。
谁让自己是个私生子?
“呸!”
想到玛丽恩堡,那个油头粉面的兄长。
梭舟商会的继承人。
皮德乌科松就忍不住在心里生出几分嫉妒:“真想一枪崩了他!”
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是个平民出身的女孩,或许在梭舟商会的继承权里,也应该有他的小部分——虽说知道这不可能,但架不住自己能想想不是?
看着自己的手下们将全部的粮食都搬完,他也是招手都上了甲板。
没有和那些诺斯卡人打招呼。
“上拉船锚!”
“准备起航!”
他用自己沙哑的仿佛公鸭般的嗓音,指挥着水手们离开。
随着船帆鼓满风力。
很快,这艘小巧的海盗船,就快速的消失在了浓雾中。
按照指南针的标注,皮德乌科松示意朝着东方,也就是基斯里夫海的方向航兴而去——这次任务据说非常关键,还要靠他来亲自指挥和观察才行。
只要等那艘名叫自由橡木号的商船靠岸,不管做什么都要盯紧。
然后就是碎岩山脉外的这片海域。
该演戏就演戏。
该杀人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