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变故陡生。
七彩毒烟中蓦地飞出一根晶体锥,在花虫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贯穿了她的小腹。
伴随着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花虫仰面倒地。
“花虫!”
众人大惊失色,飞快地冲到花虫近前。弗洛伊德立即摘下花虫的面具,只见她此刻面白如纸,眼中带泪,呕出的鲜血涂了半张脸,嘴里只喃喃念着一句话:“疼,姥爷,我疼。”
她小腹上的伤口更是惨不忍睹,鲜血一个劲儿往外淌,根本止不住。血条也随之快速减少。
“她可能伤到了脾脏!”弗洛伊德大喊,“穷图!送她离开,她认输了。”
紧接着,她将花虫的面具塞给莉莎,带着斥责的语气说:“戴上面具,拦住Mary!”
“Mary?”
因自己的轻视导致了花虫遭受重创,令莉莎愧疚难当,她提出并保留了自己的疑惑,立即戴上面具,冲入七彩烟雾。
花虫的面具,是用来防毒的,但不是用来防御Yarm的毒,而是防御黑白无常。
无常毒,无常性,既能让人笑着死,又能让人哭着亡。其变幻莫测的毒性,令其无药可解。然而,对于一名化学家而言,解毒是件系统的、复杂的工作,但令毒失去活性则并不那么难。
“相比微观世界的粒子,分子简直巨大得不像话。但是对于物质而言,分子足够微小,小到可以作为构成有机物和无机物的基本元素。”
烟雾中传出Mary的声音,是的,是Mary带着点口吃却纯良的声音,而不是Yarm那乖戾阴冷的声音。
“使用分子来解答这个世界,要比使用经济学、社会学、哲学的知识来解答它更加简明扼要。在分子的世界里,化学家可以实现大部分创造和毁灭。例如一种未知的毒药,我不需要了解它的构成,只要敲断它的化学键,就足够了。真幸运,修行者的传承赋予我了这种力量。”
烟雾大片的溃散,坠落,化为美丽的盐花覆盖了一地。
盐花被微风般的真气吹拂着,像有了生命,汇聚,结合,凝结成一条条尖锐且美丽的晶体棱柱。
这些棱柱的本色是透明的,参杂着盐霜似的白。然而,此刻,它们被鲜血浸染上了血红。
血红的源头是棱柱的尖端,那里正将挂着莉莎,她的身体被棱柱洞穿,血条随着血液从身体里流失。
“我不想战斗,但我不能让你们杀了Ya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