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黄泉神器，它所知道的比肖烨想象的还要多。
印象中，那书页的事，牵扯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知道黄泉一共有多少层吗？”乱离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不知道。”
肖烨摇了摇头。
对于黄泉，他是真正的不了解，或者说他知道却不曾见过。
“其实我也忘了。”离乱干笑了两声。
肖烨差点忍不住动手了。
“其实……”乱离欲言又止，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了一样。
肖烨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怎么可能，我堂堂黄泉神器，怎么可能会骗你，只不过现在我也记不起来他究竟是谁了。”离乱语气有些尴尬。
肖烨嘴角抽了抽，他早该想到这一点了，黑刀离乱因为其特殊性，记忆已经丢失了很多，怎么可能会记得其他事。
或许它并没有欺骗肖烨，他的确是知道的，只不过是忘记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它和肖烨签订了契约。
这一点上来看契约是成立的。
“什么时候能够记起来？”肖烨忍住心中的怒气。
“随着我的实力恢复，记忆也会逐渐恢复，如果你真想知道，那就得等了。”离乱耸了耸肩。
肖烨看着一身黑衣的离乱，张了张嘴，最终叹了一口气。
“行吧，在这期间，我就跟着你，等你记起来了我在离开。”
“你要跟着我？”离乱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