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江绥惊得一下站了起来,“老师怎么样?有没有事?”
“堂主先放宽心,现在消息已通,但悠南并未来信。况且长公主除在学宫授课外都是久居府中,也不愿与人接触,想来应该是无事。”温初知道江绥着急,忙宽慰道。
江绥深呼一口气,接着问:“那朝堂那边,皇帝和太子有什么反应?”
“堂主有所不知,皇帝陛下也染此疾,太子和太医院的人夙夜守候。而凌王近一月也一直抱病修养,此事便交由朝廷一品大臣徐世才处理。徐大人以防止鼠疫传播扩散为名派人封了宫城,宫内的人染此疾病却无太医医治,直至今日才涌出宫城。”
“那现在,病情如何?”
“宫内的人大多都染上了此病,到现在已死......近百人了。”
“南宫郡主前几日不是去太医院提醒过他们了吗?怎么还会发展到如此地步。”温初在一旁也心急如焚。
“都怪我。”江绥一拳狠狠地打在竹墙上,自责不已,“我早该想到,他们煞费苦心筹谋此事,必然早就买通了太医院的太医。都怪我,我早该想到的......”
突然,江绥猛地惊醒,对那人说道:“快去,去找芷若,让她现在去逸王府,请逸王来我这。快去,快去啊!”待那人连跑带颠快要冲出院门时,江绥又喊:
“叫他们一定远离人群,做好防护!”江绥深深地喘着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万顷波涛。
“堂主,这事不能怪你。”温初担心,在一旁劝道。
江绥闻言看向她,眼里有些迷离:“你去......去请母亲来一趟。”
“是。”
人都走后,江绥闭了眼,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她死死地攥住拳头,指甲扎进肉里,似乎要掐出血来......
“绥儿。”卢氏听闻此事担忧的走进来。
江绥松了攥紧的手缓缓松开,在手心上留下了深深地红痕,淡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嘴唇。她勉强撑起身向卢氏行礼。卢氏忙扶起她,眼里满是担心。
江绥深沉的看向卢氏的眼睛,缓缓开口:“母亲,如此情况,可还能控制?”
卢氏握住她的手,长叹一声,“难啊......”
话音刚落,江绥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啊地上,一滴,两滴,三滴......嘴里小声喃喃道:“都怪我,明明已经知道了,怎么还能让它发展到如此地步,都怪我,都怪我......”
卢氏见状,眼里也泪光闪闪,她轻轻的抚摸着江绥的手,予以一份无声的安慰,又想了想道“你也先别急,我且先回去看看,是否有能控制此病的办法。纵使救不了所有人,也能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那就辛苦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