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栋咽了咽唾沫,随后总算把要说的话组织成了语言:“有点上头。”
上头?
杨奕没太理解自己父亲的意思。
看到杨奕一脸迷茫,杨国栋紧跟着解释道:“就是……他们家的东西虽然味道在我看来,并没有我做得好,但……吃了他们家的东西,总是会想着还去吃……”
“这也太奇怪了吧?”杨奕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邪乎。
“我也觉得奇怪啊……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所以咱们烧烤摊的客人才跑了大半,大部分客人都改去那家店了,这俩月全靠着极少部分在咱家吃了多年的熟客来照顾生意。”
杨国栋说到这里,面色复杂起来:“我跟你妈前段时间还商量,要是生意再这么每况日下,我们都合计着要不要改行了。”
听到父亲的话,杨奕的情绪也相当复杂。
一方面是为自己父母辛苦经营付出却莫名其妙被抢客的不解,另一方面,他也有些自责。
烧烤摊是这几年来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而最近这些时间,家里的烧烤摊都濒临关门了,他作为当儿子的却完全不知,更别说帮家里分忧了。
就在杨奕自责的时候,杨国栋复杂的面色重新转为笑容:“不过现在好了,儿子,只要你把你在外边学到的那些技巧什么的给爸弄张纸记下来,爸短时间应该能学个七七八八……毕竟老爸也干了这么些年烧烤了,悟性还是有的。”
“这烧烤摊,我看也未必要改行。”
杨奕连连点头:“今晚收摊了,我就回去把我的心得技巧弄一个文档打印出来,以您的经验,肯定短时间能掌握的。”
“儿子,真是多亏你了,我跟你妈前段时间真的急得不知道怎么办了……”杨国栋拍了拍杨奕的肩膀,脸上满是慈爱。
就在父子俩一边说话一边忙于烧烤的时候……
距离烧烤摊不到二十米的一个门面,拉开了卷帘门。
紧跟着,杨奕就听到在自家烧烤摊排队的人群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