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做什么,蒙舟不得而知,事关绣止府密辛,他也不想去多问。
转回身对骁骑卫道了句“辛苦”,他便同他们一道往东城门的方向走去。
乱葬岗的树后,媱嫦收回视线,看向了宋秋:“走吧,随我去盈山。”
宋秋的脸上已经有了疲惫之色,不过她还是点着头:“好。”
媱嫦走了几步,转回头看向她:“我背你?”
宋秋错愕的看向她:“我走得动。”
“哦。”媱嫦送了口气似的,这才继续往前走。
冬夜里踏雪而行,宋秋这还是头一遭。
她搓了搓手,问媱嫦:“大人,这三更半夜的去盈山,没必要吧?”
媱嫦只道:“只得今晚去,明日城门一开,怕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宋秋又缩了缩脖子:“若是真有什么山匪,只我们二人……大人,我八成是要拖后腿的。”
“我知道。”媱嫦点头,“让你跟来,是掩人耳目,又怕你独自回不去城。”
宋秋轻搓着肩膀,小声道:“那倒是,我宁可与你一道走。”
不管是让她自己在乱葬岗等着她,还是让她自己拖着脱里的尸体回城,于她而言都是天方夜谭。
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瞧见了月色下的小村落。
站在村口,媱嫦朝宋秋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敲门。
宋秋点了点头,抬起快要冻僵了的手敲响了一户人家的柴门。
良久,北屋亮起了昏暗的灯光,还有一声被睡意浸染的“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