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二人去了大殿,媱嫦一进门便挑起眉梢。
程聿此刻正站在那沙盘旁,面色严肃中带着抹阴沉。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的说道:“过来。”
媱嫦把木盒放下,快步走了过去。
沙盘已经做成了,与京安城布局如出一辙。瞧着眼前这熟悉的东西,媱嫦的心踏实了不少。
征战多年,她早已习惯了有这样一个沙盘,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快记清京安城内四十八坊的方法。
现在,沙盘上被徐玮以一根红绳描绘出了计枫昨夜的路线。
瞧着不过是在小巷间行走,他也并未去过什么要地。
媱嫦侧头看向程聿:“我对京安城不熟,司丞如何看?”
程聿面色凝重,声音亦有些发紧:“他在找暗门隐渠。”
徐玮接过话茬对媱嫦道:“京安城内不乏这些地方,除却登记在册的隐秘之地,有些商户也会开辟个角门方便运送货物。京安城内百万人,官家也无法一一查看。”
听完这些话,媱嫦的眉头也跟着皱紧了。
暗自探听京安城内布局,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不过——
“若是找寻这些,为何如此张扬?”她看向程聿,“要这东西的人必不是寻常人家,京安城内寻常百姓无数,藏木于林才是正经,怎会找到计枫这样的人?”
程聿回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媱嫦微微摇头:“不合理。”
程聿抬起手,朝一旁的郑子石挥了两下。
郑子石上前一步,轻声道:“大人,卑职在所有有暗渠角门的地方,都瞧见了标记。卑职拓下来了,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