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嫦的嘴角缓缓扬起:“就是要什么都没有。”
她伸手拍了拍宋秋的肩膀:“歇着去吧。”
檀口微张,宋秋不知所措。
总觉得大人和公子极像,现在……越来越像了,连对她说的话都差不多。
媱嫦见她杵在那儿发愣,略一皱眉,道:“若是无事,便去甲库瞧瞧沙盘可做好了没,我等着用呢。”
宋秋看着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越觉得像,便越像了!
她点点头,朝媱嫦行了个宫礼:“喏,公子方才也叫我去甲库呢,大人与公子倒是心有灵犀。”
她说完便笑了。
媱嫦挑眉:“他?”
宋秋怕她恼了,一面后退一面道:“大人莫气,我随口说说,这便去催一催徐叔!”
她说完,急匆匆的跑了。
媱嫦站在原处,皱眉思考了片刻,怕极了似的摇头。
与程聿心有灵犀?
饶了她吧,她可没有那么狡诈!
转身回去牢房坐下,媱嫦一手撑着额角,看着眼前的计枫问:“你昨夜不顾宵禁在城中游荡,所为何事?”
计枫早被她这东一下西一锤的绕晕了,此刻又被问起昨夜,他的一颗心登时便提了起来。
“昨夜、昨夜小民受宗正寺主簿所邀,去其住处饮酒畅谈。因饮酒过量忘了时候,这才误了回程时辰。”
计枫定了定心神,片刻结语后便说得顺了。
他说罢缘由,自顾自的跪得端正:“大人明察,小民犯了宵禁之错,大人想要如何惩处都使得,小民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