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算起来也有半年了,之前住着的那家公子是弘文馆的校书郎。”
“元芜?”媱嫦的眉头登时便皱了起来。
她记得元芜说他家住在丰化坊的白门胡同,那房子也是租赁的。
“是,大人认得元公子?”小丫头有些惊讶模样。
媱嫦不答反问:“元芜的妹妹与他关系亲密,是吧?”
小丫头有些迟疑,片刻后还是凑到媱嫦身边小声道:“大人许是被谁诓骗了。元小姐性子别扭,与兄嫂都不合,元公子卖了这处宅子另搬他处也是因着元小姐——”
“半年前她与人私奔,这事儿左右邻里都知道,他们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此处住下去了的。”
媱嫦轻轻咂舌,随后又问:“那这宅子卖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这个奴婢不知,不过他家卖得急,估计是要被牙行狠压了价格的。”
小丫头又一次把媱嫦带到了西厢房门前,她推开门,媱嫦却并没有走进去。
她朝小丫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便曲起双膝,猛地跳上了房顶。
饶是小丫头有所准备,却还是险些尖叫出声。
她用力捂紧自己的嘴巴,眼中尽是惊讶和钦佩。
同是女子,这位大人当真厉害!
媱嫦轻踩着屋顶青瓦,悄声来到西边那户的墙外。
她伏在屋顶上隐去自己的身形,探头看向隔壁院子。
院子的确荒芜,绝不会有人在此长住,只是这儿绝非无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