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石从媱嫦的长发间捏出了一枚寸许长的细针。
媱嫦抬起的手顺势接过那枚针。
这针不似寻常的绣花针,亦不是针灸所用的细针。
它尖细尾粗,倒像是个被拉长了缩小了的铜漏。
“宋秋,来看看。”
媱嫦这话音还没落下,手里的针已经被宋秋捏在了指间,她皱着眉头看着这针,道:“是吹针,用药淬过,最是难防。”
“所以还是中了毒了。”媱嫦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你可能查出来是什么毒物?”
宋秋面露难色:“当真看不出。”
这三具尸体都没有任何的中毒迹象,便是这针,也因着被井水浸泡多时,什么毒都该冲干净了。
宋秋看着媱嫦,有些担忧:“大人,您方才没呛水吧?”
若是针里有毒,那井水里自然也不干净,媱嫦刚在那里边泡了许久,怕是也不妥。
她想着便直接按住了媱嫦的脉门。
媱嫦瞥了她一眼:“你还会给活人诊病?”
宋秋等诊完脉才道:“多少会些,大人无碍。”
“我知道。”媱嫦蹙着眉,她看着手里的香囊,问,“司丞呢?”
“公子在宁公子的院中。”
媱嫦把手里的香囊给了她:“郑校尉,带我去你府上。”
“喏。”
宋秋赶忙追问:“大人,那宁公子的尸身可要带回绣止府?”
媱嫦身形微顿,片刻后她转过身,轻声道:“替我向司丞求个方便。”
宋秋点头应下:“好,我去与公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