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门后是一道狭长的石梯,一路往下,足有二三十级。
昏暗的油灯照得过道有些恍惚,三人顺着楼梯很快下到了地面。
打眼一扫,囚笼,枷锁,张友虽不曾来过,却也知道这里定是县衙的牢狱。
又走了一会儿,绕过拐角,张友随着两个官人到了一处开阔地。
“王哥儿,人带来了!”
被唤做王哥的官人,转过身来,狭长的双眼闪着凶狠,一道手指长短的刀疤从嘴角连到耳朵,犹如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张友被这人一瞧,浑身一激灵,犹如被毒蛇盯上一般。
好在这人只扫了一眼,点头示意后,便挥了挥手。
一旁的官人会意,快步走到一旁,舀起一瓢冷水便泼在缚在刑架上的一人身上。
“嘶”
受刑之人伤口被冷水一激,立马便疼得清醒过来,倒吸着冷气。
“张策,抬眼看看,是谁来了。”
听到此话的张友,心头大震,急忙上前拨开受刑那人的乱发。
挺鼻细眼,正是自家的大兄张策。
“大兄,大兄,我是张友,我是张友啊~~~”
张友边说边检查着张策,看到那横七竖八的血印与淤青,不由地哽咽出声。
“你可知你家大兄犯了何事?”
一声喝问传来,张友抹了抹眼泪,恼怒地回道:“我家大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熟知律法,怎会犯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