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好痛。
被喜欢的人亲口说出我不喜欢你,还间接的用我故意和她玩玩的语气调侃的说出,情何以……堪。
以为已经没眼泪了,望着昏黄的海天,眼泪无意识的顺着眼眶又流出,一直流到了雪白的地板上,心口痛到几乎无法呼吸,她伸手抓住胸口的衣服,慢慢的蜷缩成一团。
从远处的海面看起来,她就像重伤不起,蜷缩成一团的小白兔,无依无靠。
身体疲惫,心灵疲惫,大脑疲惫,三重疲惫的叠加就是很快又陷入了……睡眠。
用短暂的哭到昏迷形容比较准确。
风吹着地板上少女的黑发,和丝质的睡衣,可以看到,睡衣的下面,不着寸缕……白皙浑圆的大腿,腿间影影绰绰的细毛,胸前衣服上的微弱凸起,在夕阳西下的海边,真的是一副格外令人精神喷张的情景。
只可惜,这里没有一个观众。
也没人看到被风吹乱的黑发下,露出的那张苍白揪紧眉头红着眼眶的睡颜。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那边机场的简易航站楼中,这一场族规家训相关辩论和有关于夜华的惩罚问题以及夜华争取权益的过程,是艰辛的,会议辩论几方辩驳从下午四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多,夜幕逐渐降下来……
会议还在继续。
而躺在木屋门前地板上睡着的黑发少女,双目如电一般睁开,她的身体格外利落的坐起身,第一个举动就是观察周围的环境,注意到没有人,她才缓缓站起,拍了拍身上被卷来的细沙,转身走进小木屋内,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旋即打开小冰箱,看着冰箱内的水果,她捏起一只苹果,脆脆的咬起来。
那种果酸带来的提神感觉,像是咖啡一般,让她愈加的清醒。
等安洛吃完了一颗苹果,她也换下了身上的睡衣,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安洛面无表情,没有吭声,也没有叹气。
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更何况她这个中之人!
洛,上次你说,等他亲口说出那句话,你便离开,今日……想必是要离开的时候了。
这场华丽的梦该醒了。
我们回家吧。
从小木屋的柜子里拿出新的内衣内裤,然后套上T恤和短裤,安洛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是随手拿了三颗苹果,便出了小木屋。
其他什么都没有拿,她记得……那边的飞机场,他有一架飞机……
希望他不是真的要把小白兔留在这座岛上去自生自灭。
果然,一走出去,就看到那边飞机场上航站楼内亮着灯,高高的瞭望塔上也似乎有人……
安洛也更是看到好几架飞机都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