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撞入眼帘的是那张向来俊逸儒雅的脸，现在却满脸泪痕。
厉修杰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满心震撼。
他快走几步，猛地把房门拉开，疑惑地问道：“姐，你刚才对冯大哥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啊？你看到没有，他都那样了！”
楚向晚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我没有对他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让他认清，我跟他现在感情的现状。”
“可是……”
厉修杰突然间就气急败坏，一口气提到了嗓子口眼儿。
“不管冯梓谦现在变成什么样，但他对你都是温柔的啊，他刚刚都哭成那样了，出来还记得给你把门关上。以后要跟你一起生活的人，反正是我姐夫又不是我，跟你说直白了点，谁当我姐夫，对我都没有影响，最后都是要看你一个人决定的。可你不管看上了谁，你也不能这样对冯大哥，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都快……”
面目全非了！
厉修杰气得朝房门上踹了一脚，最后的那几个字，却不管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算了算了，反正这件事情他也插不上手，除了干着急就是干着急，他不管了行了吧！
没头没尾的，楚向晚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胡说些什么？”
厉修杰猛地抬起头来，表情复杂：“一个人为了你可以变得优秀出众，不是一件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可是能为你化身天使又能堕落恶魔，这样的人不正是在拿命去爱你吗？你可以不接受，你可以拒绝，可你不能当做一文不值。”
他承认，他不喜欢身上已经缺失了正义之风的冯梓谦。
可他却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冯梓谦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为了谁！
楚向晚苦笑了一声，喃喃道：“感情哪有什么‘能不能’或者‘对不对’的？只有输跟赢，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如果你那么喜欢你的冯大哥，那你跟他过日子去吧。”
说出这些话，楚向晚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不是狼心狗肺。
可是，说到底，她是有怨气的。
推开她的人是冯梓谦，不要她的也是冯梓谦。
至始至终，她除了默默接受，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因为选择权向来都不在她这里，直到她遇到了顾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