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谨言伸手捏住了一枚靠近她心房的纽扣,也不去解,就那么用指尖轻轻地转着,眼神愈发幽暗深沉了。
耳边放大着自己的心跳声音,楚幽蓝试着挣扎,直到双腿发软,呼吸困难。
她快窒息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可以原谅我了吗?”
察觉到她的力道减弱,厉谨言稍微放松了钳制,笑得有些邪恶:“不可以。”
他眯眼,欣赏着怀中女人的无助模样儿:澄澈的双眼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浮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红唇微启,露出两颗小小的洁白牙齿,它们正无辜地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牙印。
楚幽蓝被迫扬着头,脖颈更显修长,她用一双光滑白皙的手臂抵在他的胸前,保持着彼此的一点点距离,同时也勉强维持着平衡。
厮磨半天,她的衬衫领口都歪到了一边,从厉谨言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瞥见一截白色蕾丝的花边,贴着肌肤,显得十分清爽。
他知道,他的小妻子虽然很美,却还很保守,并不懂得在男人的面前故意展示自己的风情。
而他乐于去开发,去探索,去手把手地指教她。
当然了,她的展示对象只能是他一个人。
这么一想,厉谨言心头一动,忍不住俯低身体,再次抱紧楚幽蓝,吻了吻她精致的耳垂,又轻轻咬住,声音嘶哑地开口。
“我真想吃了你,都是你逼我的,小东西。”
说完,连他自己都想笑了,就好比大灰狼想要吞了小白兔,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像是触电一样,楚幽蓝颤抖了几下,嘴硬地反驳道:“我、我才没有!我没逼你……”
她摇了摇头,想要躲开他。
满头发丝滑过厉谨言的脸颊,令他心痒难耐,索性就拿她的耳垂发泄着不满,又吸又咬,玩个不停。
无论怎么摇头晃脑都躲不过他,楚幽蓝急得想哭,微微哽咽。
虽然她知道,别人看不到也听不到车内,但那种惊恐的感觉还是震慑到了她。
随着他的啃咬,楚幽蓝所有的意识好像都随之抽离了,恍惚间,她的灵魂与身体都漂浮起来,悬在云端。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微的刺痛唤回了楚幽蓝的神智,她一惊,发现厉谨言正不满地盯着自己。
“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