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你看她做什么?”席乐歌惊讶。
詹鸢道:“凤儿姑娘和你的故事我不清楚,但感觉她应该是位敢爱敢恨的人。”
詹鸢蹲下身在坟前烧了些纸钱,又拜了三拜:“前辈是痴情人,我也很敬佩,但人间痴情种大多不长寿!”
席乐歌盯着她看:“小丫头是来咒我死的?”
“不敢不敢,只是想让前辈知悉,还有感谢前辈不深究我身上的事。”
席乐歌从不追问她身上为什么会有帝钱,也无条件为她保密,就好像认识很久了一样,有充足的信任和默契。
“这有什么?”席乐歌笑,“我只是不多管闲事!”
“已是难得的品质。”
“你和玄疆那小子之间怎么样了?”
“玄疆?”詹鸢乐了,“我和他之间能怎么样?”
“年轻人之间有爱慕之心很正常,等哪天你们成亲了,别忘了带杯喜酒给我这个痴情种子喝!”席乐歌说。
詹鸢面上的笑容一僵,失笑:“我和他之间不是前辈想的这样。”
“不是?我看那家伙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呐,虽然成天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但那双眼睛……说不了谎吧?”
詹鸢道:“前辈别说笑了,他与我才见几次面,怎会是你说的那样?我与他绝无男女之情。”
“但我看你对他的态度也不一般呐!”席乐歌忽然八卦起来,指着她坏笑,“我懂了,小姑娘家家害羞了!”
“怎么会?”詹鸢摇头,笑容清淡,倒真有些小女儿家的娇羞。
“呵呵!“席乐歌。
“真不是,”詹鸢辩解说,“只是有一些前尘因果。”
席乐歌看着她,忽然发出笑声。
“你怎么了,前辈?”詹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