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晏九给了她最好的断续膏,可是伤了骨头筋脉不易复原,怕是一年半载这手的手指都不甚灵活了。
她看着掌心已经结痂的伤口,不禁又想到了离开那一夜之时的一幕幕画面,好在这是伤在她手上,若是伤在他手上,也必是痛在她心上。
“宛莛,你起了吗,早膳好了。”霍隽在门外叫道。
谢诩凰匆忙上了药,包扎好了去开了门,“好了,走吧。”
“你慢点,小心路滑。”霍隽叮嘱道。
虽然一早便让人将她房间到他那里的雪都扫了,可地面还是湿湿的,总归有些不放心。
“知道了,大哥你怎么越来越唠叨。”谢诩凰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
霍隽笑了笑,没有说话,因着先前无意从晏西口中得知,她去年是有个女儿的,只可惜生下几天便夭折了。
如今这孩子四个多月了,若是有个什么意外,莫说孩子会出事,便是她自己也得搭上半条命去。
两人一起用了早膳,霍隽接受大夫们的针灸,她便在外室看书打发时间,阳光照进来晒得人暖洋洋的,突地感觉到肚皮上一处微微跳动了一下,笑了笑伸手摸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又觉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在翻滚似的。
先前怀着楚楚的时候,都是五六个月了才有胎动,这回这个也实在太好动了,这么早就开始不安份了。
霍隽从里面来,见她低着头摸着肚子,以为是有不适,紧张问道,
“怎么了?”
“没事,就是肚子里这家伙动了一下。”谢诩凰笑语道。
“是吗?”霍隽一脸惊奇地道。
“这么早就开始闹腾,就怕出来是个调皮的。”谢诩凰有些哭笑不得地道。
“再调皮,能比你小时候还闹腾?”霍隽道。
说是个女儿妹妹,比他和二弟还能惹事闯祸,也就那时候父亲还能震得住她。
“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