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啊少爷,现在庄主正带人围剿薛家余孽,再有牵扯就不好了。”
“可不就趁着父亲不在,”我权当没听到他的话,催促道,“快点,把衣服给我。”
小黑无奈,但还是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我,我三下五除二换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伪装,回头警告他:“在我回来之前,都给我好好呆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进来,听到没?”
“听到了。”他叹了口气,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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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墨总管。”
我点点头,面不改色地走过去。
小黑大名秋墨,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只不过我幼时尚不认得“墨”字,便叫他小黑,叫习惯了便再就没改过来。
左右无人,我立马钻进储藏室,到角落寻到了一个锁都生锈的破木柜,那是我从小藏东西的地方,藏一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东西,比如说,年幼胡闹时偷拿的父亲的传令玉令。
当时我只是一时好奇偷拿来玩,结果父亲发现玉令不见后十分震怒,山庄上上下下惩戒了几十人,我也就不敢再放回去,一直藏到了如今,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离开之前我在另一侧看到了刚放进来不久的东西,我停下了脚步。
一把剑孤零零地靠在角落,那是……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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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玉令顺利进入了地牢,屏退了要跟上来的人后,走到了最里面的牢房。
牢房不大,他低头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悄无声息。
我无端有些慌,连忙打开了牢房,轻轻扣上门,朝他走去。
“我说过了,无可奉告。”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不知多久没喝过水了。
我回身去门外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