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他,对着他命令:“没有为什么,必须听。”
楚淮池跪在地上,无比叛逆道:“那你还不如直接打死我。”
楚淮池的青春期是没有叛逆的这个阶段,甚至情绪是这个家里最稳定的那个,原来不是不叛逆,是时间没到。
楚父也不手软,直接抽在他的身上。
楚淮池一声也不吭,跪的笔直。
“听不听?”
“无论我说多少遍,冼岚然都是我女朋友,我们就是在谈恋爱,我没开玩笑。”楚淮池抬起头,对上楚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天下女人都是死光了吗?你非得找个有未婚夫的?”楚父怒不可遏的反问道。
“她就是我女朋友!”
“老子真的想打死你。”
楚淮池没接话,但脊梁挺的笔直。
——
做了几天的原始人,感觉身上都要结蜘蛛了,冼岚然坐在阳台上。
有些热,她又回头进房间。
冼岚然的门被敲响。
冼岚然去开门,是冼岚翎。
“有事?”
冼岚翎看着她的神色,问:“你一点都不着急?”
冼岚然说:“着急什么?”
“方便我进去说话吗?”冼岚翎问。
冼岚然考虑了几秒,侧身让过。
两人坐下。
几个月前,冼岚然的日子过的风光无限,现在却跟她一样,成为这座囚牢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