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强悍,硬碰硬,她一点优势都不占。
“这些我不需要向你交代!你回去吧!”他冷冷地转身,彻底漠视她的存在。
“邵钦寒,你给我站住!什么叫不需要向我交代?我是孩子的监护人,你不要忘记了,在法律上,我有孩子的抚养权!”
姜如雪气昏了头,她变得有些口不择言。
“抚养权?你是在提醒我,邵家可以将抚养权从你手上拿回来,对吗?”
邵钦寒岂是那种甘愿受人威胁的人?他
姜如雪当即顿住了。她真是气昏了头,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挑战权势?
在邵钦寒的威胁下,她只能将所有的不满,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强压
进了心里。
看着邵钦寒远去的背影,她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真的想得太过天真。
什么回来看一眼爷爷奶奶就回去找姥姥?她是个对儿子失言的妈妈!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邵家大宅的,失魂落魄的她直至走出邵家大宅的铁门,邵家大宅铁门“哐当”关紧时,她才茫然回神,此时天色不早了,离开邵家大宅需要步行二十多分钟,而就算走到公交车,此时这个点,公交站也不会再有公交车了。
她茫然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在手机上点开呼叫出租车的软件,可偏偏该死的,这个时候居然显示信号不稳定,怎么样的点不开网页!
姜如雪无比沮丧同时内心无比痛苦,她被邵钦寒赶出了邵家大门。
大晚上的,连一辆送她下山的车子都不派,任由她在人迹罕至的山路上,自生自灭去。
姜如雪隐忍着眼眶里想要爆发出来的泪。
她不能哭,她若是哭了,脑子便会浆糊,她还要留着清醒的理智,确保自己安全的回到家中。
然后才能好好地计划该如何从邵钦寒手中,将孩子给夺回来。
姜如雪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功能,小心翼翼,一步一步、慢慢地沿着山路朝山下市区摸索回去的道路。
蜿蜒的山路并不好走,加上此时天上,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毫无光亮,墨一样的夜,姜如雪走得异常艰辛。
漆黑的夜晚中,久不久传来一声怪鸟凄惨地叫声,令她紧张得将脚给崴了。
她顿坐在地上,再也隐忍不住,想到孩子被强硬分离的那一刻,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痛得几乎呼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