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对于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怎么清楚,我在中毒之后,根本发挥不出九阶宗师的实力,从而淹死在水井中……仁义,这些都只是老一辈的恩怨,你没有必要去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你报了仇,但仇人的后人呢?他们的亲戚朋友呢?是不是又会去找你的后人报仇……这件事情其实也是因为一株灵草而引起……还有你爷爷当年的仇人呢?那是连你爷爷当年都要躲避的仇人,以你的实力……好了,我走了,仁义,保重……”
“不,小姨……”
杨仁义从梦中惊醒,眼中有泪。
他已经睡不着,他一直在想着这个梦。
这个梦出现得太奇怪了,杨仁义甚至怀疑是不是许仙的朋友施展的一些妖法邪术,但回想到当年的很多隐秘,根本就不可能是外人可以知道的,杨仁义这才没怎么怀疑。
而且梦中的柳轻萝,也和杨仁义小时候所知道的柳轻萝那么善良。
这才让杨仁义打消了怀疑:
“看来,我是错怪许仙了。”
许仙的房间,许仙装作在睡觉,实际上正在暗中和柳轻萝说话。
“主人,我这么说可以吗?”
“可以,萝萝,你做得很好,等回去的时候,你就寻找一下,看能否寻得灵草……”
“知道了,主人。”
……
秋月一直睡不着。
她睡不着的原因虽然是因为许仙,但并不是担心许仙在这里不安全。
这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时候,秋月因为失去了某些记忆,从而暂时忘记了有关道德、伦理方面的事情。
但在恢复正常之后,秋月就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这样子睡在同一间屋子,那关系绝非寻常,要么是夫妻,要么是苟且,就像管家和贾夫人那样。
对于苟且,秋月无法接受。
对于和许仙成为夫妻,秋月同样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