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徽打完了人便怒吼出声。
吓得刚要入内的和曼曼一哆嗦。
“怎么了怎么了?”
和曼曼小跑了进屋,来到白宁徽身边。
白宁徽一掌拍在了床板上,床板都被吓得发出一声闷响,要不是他手下留情,他完全可以把床板拍断,让自己掉下床铺。
他借力坐了起身,恶狠狠地瞪着和曼曼。
“居然还敢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啊?”
和曼曼这才发现已经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丁兰和跪趴在地上很无辜的柱子。
和曼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她没有离开很久吧,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白宁徽是发病了?
柱子也半点不敢吭声与和曼曼细说,只敢趴着不动。
和曼曼离开后,本来他和丁兰都好好的站着,不知道丁兰为何朝着王爷走了过去,等他发现丁兰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他有犹豫是否要出声阻止,丁兰没有得王爷允许就随意接近,王爷绝对不会饶她的。
但他又怕出声,会害得丁兰被王爷发现,死得更快,总之似乎无论如何,丁兰都要完蛋了。
事实也如柱子所想的发生了,当丁兰飞出时,柱子只能默不作声地跪地请求王爷的宽恕了。
白宁徽觉得要教训和曼曼的事,还是要私下处理,他对着柱子下令道:
“你把人给本王拖走。”
“是,王爷!”柱子得了大赦,连忙起身废了大力气,这才把丁兰给顺利拖离,只求上苍也能如此厚爱姑娘,柱子在门外双手合十祈祷。
“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