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也将柱子吓得一大跳,“姑娘姑娘,头怎么了,是不是流血啦。”
“哎,不是,你帮我瞧瞧头上的钗子是不是歪啦。”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殷修彦欲哭无泪,和曼曼这么乱叫连他也被吓到了,以为白宁徽那家伙把她打伤了,还想着要不要给她报仇,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白宁徽,改天找个借口与他试试身手。
后面那些原本跟着皇上的人,见皇上走了,也连忙动身跟上。
这会儿只留下先前的几人和康宜欣,康宜欣恳请了大长公主让她留下和郑兰娜说几句话,大长公主虽有不悦,但也应允了,只让她快些说完去赴宴。
之后康宜欣便拉着郑兰娜同样赶去常春殿,一路上边走边问她事情。
“兰娜姐姐,这是发生何事,为何你会与那马小姐走在一起?”康宜欣对于此事想不通,那马丽雅也太可怕了,郑兰娜居然能和这样的人来往。
“宜欣妹妹,我不过是路过,是她硬拉着我说三道四,我一时不防才误陷其中。”郑兰娜连忙分辩。
“那便好,但是这事惹得皇上和王爷似乎不大高兴,以后可莫要掺和了。”康宜欣好心规劝,毕竟平日里也常来往,她心里还是在意这个姐妹的。
“王爷似乎还好,可是妹妹,刚刚我听那马丽雅说了一件事,说那个与七皇子一起的姑娘,就是和曼曼,她曾经勾搭过王爷。”郑兰娜自听到这件事后,心里就一直放不下,正好康宜欣在这,想着她能给自己些主意。
康宜欣被她这话吓一跳,急忙作势轻掩郑兰娜的唇,倒也没碰上,不然唇上的口脂就花了。
“兰娜姐姐,你怎么能听这些市井谣言呢,先不论这事真假,事关王爷无论如何姐姐你都不能随意讨论,这要是传到王爷耳中,你这辈子也别想讨他喜欢了。”
“更何况你适才也见着那马丽雅是什么样的人了,她说的话实在难以轻信,妹妹在这劝姐姐一句,以姐姐的身份,这马丽雅你可莫要与她有联系,更不要再去打听王爷的事。”
“否则妹妹只怕再也不能与姐姐来往了。”
康宜欣这些话倒有些情真意切,京中的几大世家都各自有交往,她一开始与郑兰娜也不过是人情往来,多接触了便觉得她有些单纯可爱,但人是不坏,但是此刻看来是有些愚蠢了,若她要这么不知轻重,那康宜欣也实在不敢多与她接触了,省得日后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