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只想过踏实的生活,再也不想牵扯到尔虞我诈的争斗当中。明天我就带阳阳回杜家,这些事情我再也不想理会了。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你斗不过裴以恒的,还是见好就收,过点安稳的生活吧。”
……
吃饱喝足,散步消食。
回来之后,裴以恒就拉着林熙和去浴室,说要帮她搓澡。搓了没一会儿,火就烧起来了,并且越烧越旺。
林熙和被烧得浑身虚软,脚尖儿都打颤了,一切才停了下来。
“我一会儿要出门。大过年的,樊佑泽那家伙孤家寡人的也可怜,我去陪他喝一杯。你一个人在家
没事儿吧?”裴以恒将她抱到床上,一边亲她的耳朵一边道。
林熙和眯着眼睛,懒懒地“嗯”了一声。那样子,仿佛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沉沉睡去。“你自己带上钥匙。”
对于裴以恒做什么,林熙和一向不干预。男人有男人的圈子,未必适合带她一起参加,她也没有那份兴趣。对她而言,只要他不是出去嫖.chang偷.情就行了。
“好。”裴以恒知道她累坏了,收紧臂弯,将被子拉好。“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出门。”
林熙和睡意朦胧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呼吸就已经均匀绵长起来。
裴以恒眷恋而贪婪地搂着她躺了一会儿,才无声无息地下床,换上衣服出了门。
卡宴在夜色里飞驰,不久后就停在了暗夜的门外。
泊车小弟上来热情服务。
裴以恒将爱车丢给他,直接进了暗夜,熟门熟路地来到专用的包厢。推开门,樊佑泽已经在里面喝上了。
樊佑泽斜靠在沙发里,右手轻晃着杯子里的液体。见裴以恒进来,他吸了吸鼻子,道:“我嗅到了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裴以恒朗声低笑。在他斜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整个身体放松地陷进沙发里。“你这是狗鼻子吧,这都能让你闻出来。”
“那是因为自从跟林熙和在一起之后,你随时随地处于发.情状态。”
裴以恒挑高剑眉,微微倾身向前,倒了一杯酒,跟他碰了一下。“那也好过你常年跟个苦行僧似的欲.求不满,。”
“切!”樊佑泽不客气地发出不屑的一声。“你最好祈祷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否则我怕你到时候不仅吃不到,只怕连人都见不上。”
以林熙和那性子,杀了他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