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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长空就和那执法堂弟子交流了半天，直到好似发现自己好像好带着手铐才连忙告别。
领走前还不忘问了一句“这文杰明是不是他的人。”
得到肯定的回复才直接走开。
封长空对这弟子的印象很好，多好的一个人啊。
然后文杰明就立马感动的跪在地上，那泪眼婆娑的样子，怕是等一会又要哭个稀里哗啦。
“说吧，好玩吗？”
封长空笑呵呵的说道。
但文杰明丝毫不带半点怕的。
刚刚这一着可真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了。
此刻落在封长空的手里，别说什么区区责备惩罚，就连让他跪在地上喊爹都行。
“他要是我爹，那我在宗门里以后不得横着走。”
突然发现，诶，让他当自己爹貌似是个不错的想法。
想道这个想法的文杰明突然眼前一亮，哭也不哭了，美滋滋的愣在原地，遐想着自己在宗门为非作歹的场景。
傻愣在原地的文杰明见封长空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才想起来还在问他话呢，于是立马疯狂摆手说道：“不好玩，不好玩。”
那副才反应过来的模样看的封长空想踹人。
但一想到这人脑子可能有些不正常，还是个小辈，自己一个长老欺负人家，未免太说不过去。
决定了，等有空让石越好好教他如何做人。
做人嘛，既然脑子不好使，那就像石越一样乖一点，勤奋一点，勤能补拙嘛。
“你要当我徒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