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不待管明棠说完,张静江却是大笑了起来,连声说着,
“有意思,有意思。明棠呀!我很久没见过像你一样有意思的年青人了,”
他忽然回过身来,看着管明棠,认真的说到,
“如果,他日,我将轧钢厂办于汉阳,不知,你是否也能,有舍得之思?”
啊!直觉越来越准了!终于绕了这么多圈,还是回到了正题上了。
看着张静江,管明棠微微躬下身。
“印光先生,无所谓有舍有得,您的轧钢厂生意越好,与铁厂便越有利,所以舍嘛……总是需要舍的一点,但生意,总归是生意!”
盯视着面前的年青人,张静江却是神情严肃的说道,
“年青人你知不知道,在中国,不知道多少人听说我要做生意,双手捧着要把股份送给我,他们知道,如果有我这个股东在,不知道会给他们带来多少便利,这一点,你不知道吗?”
“啊,印光先生,这……”
沉吟了一下,看着张静江,管明棠的心笑一声。
“他们于先生,有所求,亦有所需,而……”
看着张静江,管明棠却是笑而不言,他还真不相信,以张静江的身份和先前的表现,他对自己行以威逼。
“而你却无所求!”
笑了笑,张静江这才算是点点头,然后走到书桌后坐了下去,又指着书桌前的椅子说道。
“正所谓无欲则刚!”
点着头,张静江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错。
“有些人,自以为双手奉上股份,就很聪明,可他们不知道,生意,不是这般做的,做人、做事都是一样,有不得一点投机取巧,投机取巧只能起一时之用,而不能成一世之业!”
看着坐在面前的这个年青人,张静江流露出浓沈的欣赏之意。
从进入这间书房,张静江问管明棠的问题是用心问的,而管明棠答的答案也是用心答的,话虽没有点明,彼此却心照不宣。
人生的命运总是表现出它戏剧性的一面,管明棠也不例外,甚至似乎比很多人来的更突然,更加跌宕起伏的一些,更为戏剧化一些。